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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文化引领的乡村复兴探索之路

来源:浙江文物网 作者:  时间:2018-05-29

    传统村落是我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鲜活承载,维系着中华民族浓郁的乡愁。浙江松阳县把传统村落保护利用,摆在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战略全局来推进。“拯救老屋行动,不仅是保护传统民居的‘形’,而是在于修复乡土文化赖以传承的载体。我们不仅让传统民居形态得到延续传承,重要的是通过挖掘地域传统美德、乡风民俗,延续了文化血脉,在保护完整乡村生态系统中,挖掘和复兴乡村文明,得到了广大百姓的认同和积极参与……”松阳县文广新局副局长、名城古村老屋办副主任王永球在4月24日晚的央视新闻联播节目里如是说。目前,松阳在传统村落全县域保护利用工作中更注重文化引领,先行先试,积极探索传统村落保护工作新模式,其成效可圈可点。

    松阳县始终坚持“活态保护、有机发展”理念及“政府主导、居民主体、优秀社会资本共同参与”的保护发展机制,大力实施“风貌控制、提升品质、疏通筋脉、人口疏导、激发活力”五大策略,以“中医调理、针灸激活”疗法,即用最少最自然的人工干预,复活乡村整村风貌、复活乡村民居生命力、复活乡村经济活力、复活乡村优秀文化、复活乡村生态环保的生产生活方式,不仅有效改善百姓的人居环境,培养了一批本土工匠队伍,更激发了干部群众积极参与乡村建设的热情,使古老的传统村落在保护中“活”了起来,成为传承历史、链接未来的田园慢生活区,初步探索出一条传统村落保护的可持续发展之路。截至目前,全县累计71个村落列入中国传统村落名录,总量位居全国第二,华东地区第一,被誉为“古典中国”的县域标本。
    2016年1月,松阳被中国文物保护基金会选定为“拯救老屋行动”项目整县推进试点县,资助范围为中国传统村落内的私人产权文物建筑,共投入保护资金4000万元。经过两年的努力,项目初显成效,积累了低级别私人产权文物和传统村落保护的宝贵经验,其做法获得各级领导的点赞和主流媒体的多次报道,松阳的知名度、美誉度明显提升。该县试验区的推进工作可圈可点:
    创新机制,保护发展环境不断优化
    实现传统村落的有效保护发展,机制是保障。按照“政府统筹引导、部门支持配合、民众广泛参与”的原则,建立工作机制,并在省文物局的指导下编制了《浙江省松阳县实施国家文物局传统村落保护利用试验区试点工作方案》,有力推动了传统村落保护发展。
    领导重视,推进有力。县委、县政府成立“名城(镇)古村老屋保护发展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统筹协调相关工作,各部门各司其责,齐力推进。并把保护发展工作纳入各乡镇(街道)、职能部门年度目标责任制考核,出台工作奖惩激励办法。
    科学规划,多方参与。以全县域传统村落保护发展总体规划为纲要,发挥“松阳县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工作专家委员会”和松阳古村落文化研究会的作用,出台传统民居改造利用专项政策以及推进民宿经济发展实施意见,编制传统民居改造技术指南,制定奖补标准,引导、支持、帮助住户通过改造传统民居发展特色经营(乡村民宿、农家乐、茶馆、传统手工艺等),民宿经济业态培育;加强与国内高校建筑系、古建筑研究院等机构的合作,引导社会资本参与,探索闲置传统民居挂牌出让保护利用的新途径,着力破解传统村落房屋土地流转难的问题;通过广播、电视、报纸、网络等媒体,加大传统村落保护发展宣传力度,及时总结推广先进典型,形成政府与群众良性互动、保护与利用互促共进的良好氛围。
    夯实基础,文物建筑逐步修复
    实现传统村落的有效保护发展,文物建筑的修缮保护是基础。我们按照“保护为主、精修为旨、艺术为重、和谐为本”原则,大力弘扬“工匠精神”,扎实推进历史文化建筑挂牌和宗祠廊桥修缮等工作,系统修复古宅、古桥、古道、古堰坝等历史遗存,推动文化遗产工作由重申报向重保护、重利用转变。
    分级分类,有效保护。积极开展传统村落、传统民居评估认定工作,采取资金扶持、技术指导等形式,实施分类保护,逐步开展传统村落中的各级文保单位、历史文化建筑等文物古迹险情消除工作。
    以点带面,合理利用。加强技术指导,鼓励村民自行开展保护利用工作,通过以点带面,带动社会资金参与宗祠廊桥及历史文化建筑保护工作。2014年至2017年底,共指导完成修缮宗祠廊桥及历史文化建筑230余座,补助修缮资金近800万元,带动社会修缮资金3000余万元,形成小资金撬动大保护格局。同时,积极探索文物建筑修缮后的合理利用,如:工商联旧址改造后成县非遗馆,成为重要的非遗展演平台;山中杂记,将老街中一幢清末古建筑(汀屋)改造利用,打造成为集茶事、书局、手作、杂货铺、淘宝特色中国•松阳馆线下体验馆等功能于一体的“新生活体验空间”;赋予老建筑新的生命力,以上两例均为浙江省不可移动文物保护利用优秀案例。平田农耕馆,北京DnA建筑设计工作室对平田村村口闲置荒废的破旧传统民居进行空间格局调整和改造,活态展示和激发了乡村农耕文化,赋予其公共文化功能。众多宗祠、廊桥修缮后,既承担原有公共建筑功能,又赋予了文化礼堂、老年活动室、村级活动中心、养老照料中心等新功能。
    示范带动,重点项目有序推进
    实现传统村落的有效保护发展,项目是关键。我们突出重点,以样板引领整体,以示范带动全局,有序推进“拯救老屋行动”、全县域生态(乡村)博物馆、酉田村“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示范项目”等重点项目,星星之火渐成燎原之势。
    “拯救老屋行动”项目。自项目落户以来,在省古建院的技术支持下,全县上下全力推进,开展了调查摸底、建立组织、制定政策、宣传发动、项目实施等工作。截至目前,共计申报142幢,开工140幢,完工110幢,顺利通过财政部、国家文物局及中国文物保护基金会组织的中期检查;成功承办全国“薪火相传—传统村落守护者颁奖仪式”及“传统村落守护与激活论坛”系列活动。修缮了老屋,改善了人居环境,守住乡愁,修复了人心,找到家的味道,得到百姓高度认可,取得了初步成效。
    全县域生态(乡村)博物馆群。2016年松阳按照“县级中心馆——乡镇主题馆——村级展示馆”的三级架构,坚持点位激活原则,充分利用农村大会堂、宗祠建筑及其他传统建筑,提炼村落历史文化,构建融传统生产技艺展示空间、特色民俗文化展演、社交娱乐活动、传统工艺售卖的多功能空间,建设独具松阳特色的“生活形态博物馆”。编制完成《松阳县生态(乡村)博物馆群总体建设规划》,启动建设茶叶博物馆、红糖工坊、契约博物馆、王景纪念馆、松香博物馆、石仓豆腐工坊、白老酒工坊等一批示范项目。其中,红糖工坊是丽水市首个村级集传统红糖加工、产品展卖、游客参观、文化体验等为一体的综合文创项目,不仅复兴了传统手工技艺,带动了传统文化传承,且优化了古法制糖工艺,激发整村活力助农增收,价格从每斤8元提高到22元,亩均产值增加3倍。通过两年努力,全县域生态(乡村)博物馆网络建设成效明显,“永不闭馆的乡村博物馆”雏形初现。
    酉田村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示范项目。为探索历史文化村落和乡土建筑保护利用的管理模式,增强保护发展的综合能力,形成可推广可复制的保护利用模式,省文物局选择松阳县三都酉田村作为省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示范项目。在省文物局关心及省古建院的技术支持下,该村两年多来整村风貌环境整治、文物建筑修缮等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文化挖掘、基层组织政权建设、产业植入成效显著;“酉田花开”精品民宿顺利对外营业;成功承办“复兴之履:全国传统村落保护发展路径研讨会”。
    文化引领,优秀传统文化活态传承
    实现传统村落的有效保护发展,做好文化修复和人心修复是核心。我们以打造“乡土文化守望地、乡愁艺术创作地、乡野运动养生地”为目标,对空壳空巢的传统村落进行内容补济,系统整理盘活村落文化资源,发展传统手工艺,改善村民生活,提高传统村落的再生能力,使松阳的古道、山野、古村焕发了活力。
    一是文化修复,打造特色民俗节庆。按照“不漏村镇、不漏线索、不漏种类、不漏艺人”要求,全面开展传统村落物质和非物质文化遗产普查,对71个中国传统村落开展全面的立档调查;编辑出版《松阳村居录》《松古村语》《江南秘境—松阳传统村落》等田园松阳文化系列丛书;大力实施“传统村落+民俗文化”工程,强调文化在地性、村民自发性、活动共享性,着力打造特色民俗节庆,复活了“竹溪摆祭”“客家民俗文化节”等50余台民俗节会,形成“乡乡有节庆、月月有活动”展演机制,被誉为“永不落幕的民俗文化节”,使乡风文明得到传承、乡村记忆得到延续、乡村生活得到改善。
    二是文化创新,发展文化创意产业。松阳结合实际,深入实施“传统村落+创意产业”工程,重点培育“传统村落+休闲养生”“传统村落+艺术创作”“传统村落+生态体验”“传统村落+体育赛事”等新型业态,推动传统村落中文化、旅游、摄影写生、影视戏曲、传统百工的深度融合,有效实现相关产业组合叠加和提质增效。通过开展传统手工业保护复兴工程,引导传统手工业者开发旅游产品,积极发展乡村农副产品生产与加工业;通过实施文艺精品工程,推出一批以《张玉娘》为代表的涵育人心的优秀文艺作品;通过承办浙江省自行车系列公开赛、全国山地竞速挑战赛暨年度总决赛等多项赛事,促进赛事举办地周边的农民致富,有效推动了体育与旅游、文化、农林的融合发展。
    松阳的传统村落保护,重点在于以文化传承为核心的人心修复,是系列的可持续发展策略,相信通过持久不懈地优秀传统文化振兴,构筑文化传承与认同的有机体,激活乡村业态、带动村庄发展,重塑乡村文明,松阳的传统村落定会得到更有效全面地保护发展。这里,将是值得人们用脚步丈量、用双手触摸、用心体会的田园生活守望地,松阳的明天定会更美好!图见封面封底(松阳县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

    扩展阅读

    把松阳的变化讲给世界听

    应德国伊达斯建筑论坛(Aedes)邀请,最近“乡村变迁:松阳故事”建筑文化展在柏林开幕。在当代建筑界,伊达斯代表严肃的学术性、敏锐的问题意识和同样敏锐的嗅觉:扎哈、妹岛和世、王澍……这些著名设计师都曾被伊达斯邀请举办个展。对很多中国人来说,伊达斯或许很陌生,但对伊达斯来说,中国却早已是老朋友。展览开幕当天,欧盟官员、建筑师、学者、学生等参观者络绎不绝。山水中国及隐在其间的乡村振兴实践,正引发共鸣。
    此次,“松阳故事”展览接续此前伊达斯的中国缘,并开启一个新篇章。展览集中展示了浙江省松阳县和浙江千人计划专家徐甜甜合作4年多来,以建筑文化牵引乡村发展的9个实践案例:红糖工坊、农耕展览馆、石门圩廊桥等。“德国和中国在农村问题上存在共性。松阳用文化引领乡村发展,把离开家乡的年轻人吸引回来,这对中国其他地区、对其他国家都是很好的借鉴。”中国驻德国大使馆公使衔文化参赞陈平表示。
    “农村发展关乎人类未来,松阳实践对世界有借鉴意义”
    去年冬季的松阳,老街一派热气腾腾的生活景象:剪头发、煮面、打铁,每走一步,老街就换上一帧日常画面。过去10多年多次往返中德的克里斯汀•费哈斯,是第一次置身于中国乡村。
    克里斯汀•费哈斯,是伊达斯国际建筑论坛创建者、馆长。她的头衔中还有十字勋章获得者、普利兹克建筑学奖评委、2008年北京奥运会建筑场馆评委等。这一次,75岁的克里斯汀从柏林经芬兰转机抵达上海,再坐7小时汽车到松阳。“农村的发展关乎人类未来,松阳以文化建筑为切入点进行建设,松阳实践不仅对德国,对欧洲乃至世界都有借鉴意义。能够‘寻找’到松阳故事,我们由衷地高兴和骄傲。”伊达斯建筑论坛总监、此次展览主要发起者汉斯—尤尔根•科莫瑞尔说。
    “松阳实践最大的特点,就是它实实在在地发生了。38年来,我们在世界上许多地方探讨乡村问题,中国则是踏实地行动。欧洲有些乡建热衷‘大动作’,松阳不是这样。松阳就是一个个小项目,每个小项目都能找准地点和时机,彼此适配。据我所知,这一点在国际上也是独一无二的。”克里斯汀说。“中国实践正在成为国际乡村发展充沛的经验来源。”汉斯补充道。
    “利用当代建筑激发村民的文化认同,让乡村建立新自信”
    今年春节前,松阳王村的玉林街挤满村民,新落成的王景纪念馆这天正式开放。王景是明翰林学士,曾参与编纂《永乐大典》。有300年历史的王家祠堂供奉着5位先人,王景位居其中。王景纪念馆在祠堂正对面,村民们一踏进纪念馆,就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放慢脚步。17根纪念柱以石雕画辅以简要文字,讲述王景生平。镂空书墙和开放式天顶透进自然光线,烘托出馆内的庄严感。
    “最初和村民沟通时,很多人表示想要像上海、北京那样的摩登建筑。我们试着说服村民,建筑不是形式或地标,一个人再有才华,也比不过几百年传承下来的文明智慧。建筑要做历史文化的承载者、讲解者,连接过去和未来。”建筑设计师徐甜甜说。
    今年大年初一,王家后人主动聚集在王景纪念馆朗读讲解族规家训。“王景纪念馆凝聚了人心。现在村里其他姓氏后人受影响,正齐心合力集资修宗祠、修族谱。”松阳县望松街道人武部部长邱土基介绍说。
    利用建筑凝聚人心、建立文化自信,这也是松阳考察带给几位德方策展人共同的印象。“当地人对新建筑及其带来的变化非常骄傲,传统技艺被激活并且得到提升。”中国当代建筑研究专家爱德华•克格尔说。“建筑师和当地政府都非常有使命感,双方都很清楚可以利用当代建筑激发村民的文化认同,从而让乡村建立新自信——这是让人们留在农村,甚至吸引离开的人返乡的首要因素。同时,这些建筑推动了微观经济发展。”汉斯为此次展览,两次深入松阳。
    比如,兴村自古就有手工制糖传统,于是有了红糖工坊,品牌效应提升,村民收入翻番,农闲时工坊就是传统木偶剧场,老少一堂;石仓村是客家村,阙姓老师收藏8000余份客家契约文书,于是有了契约博物馆,带动访客流量;平田村村口老屋被改造成农耕馆和艺术家工坊,前者成为农产品展示台,增加村民收入,后者吸引许多年轻人返乡,来访者众多;平田村所在四都乡素以萝卜美味闻名,返乡创业的80后叶大宝已开始学习用传统农技种萝卜,越来越多的农户主动加入到她的团队中。“我就想找一个喜欢种田的人,一辈子在山上生活,再把整个平田村种满桃花。”
    “对家乡有新的价值判断,文化自信增强幸福感自豪感”
    松阳县委书记王峻说,“我们以最小介入争取最大效果。根据每个村独有的历史文化和产业特色,开展项目建造,因地制宜,激活民俗文化活动,推进基于高效生态农业的一二三产融合发展。当这些建设带来经济发展,村民们就对家乡有了新的价值判断,这种文化自信增强了幸福感和自豪感。”
    为什么将展览命名为“松阳故事”?“一定要讲故事。有了个人化讲述和感受才动人,我们想要讲好这个故事,而且是在全世界讲述。”克里斯汀说。第一站柏林之后,“松阳故事”将陆续在威尼斯国际建筑双年展、巴塞尔瑞士建筑博物馆、维也纳奥地利建筑中心等地续展,国际著名建筑师、学者也将到松阳参加国际论坛。“从事论坛工作38年,我从未见过如此令人激动、如此面向未来的实践。我相信会有更多专业机构主动要求续展——那将是‘松阳征途’正式开启的时刻。”克里斯汀语气笃定。
    与此同时,松阳人继续在山水间耕耘。比如,大东坝镇蔡宅村豆腐工坊、山头村白老酒工坊正在兴建。两个村的村民和村干部,正经历对外来新事物从怀疑到接纳、对自己这片土地的重新认识、对乡村文化身份的自豪。
    在经济学家刘守英看来,“松阳是以乡土历史文化为基础,通过建筑师等介入,在保持村落肌理基础上活化乡村,同时和乡村特色产业互动。这条路如果能走通,那就闯出一条后发地区的发展路子。能否持续,取决于几点:这些试点村能否带动其他村一起发展、通过村落激活的传统产业能否真正复兴、作为主导产业的茶产业和旅游业与村落之间能否良性互动——如果这些都能做到,松阳就走通了一条以乡村和农业优先发展带动区域现代化的新路。”(徐 馨)

    松阳县博物馆篇

    建县于东汉建安四年(199)的松阳,是丽水市最早的建置县,距今1800多年。松阳县博物馆坐落于松阳县城市政广场边,背倚吴家山,前临松阴溪,环境清幽,整体系仿古风格,粉墙黛瓦,总建筑面积3300平方米,于2010年5月建成对外开放。馆藏文物上起新石器时代,下迄近代,以陶、瓷器为主,多为三国至宋、元时期别具一格的龙泉窑青瓷产品。其中南宋龙泉窑粉青釉凤耳瓶,是龙泉窑青瓷中的稀世之作,属国宝级珍品。松阳博物馆是该县公共文化设施的标志性建筑之一,目前博物馆的陈列主要分两大部分:松阳基本文物陈列和松阳历史名人。
    第一单元为“人文初始”。松阳自新石器时代起就有人类活动,此处介绍松阳县名由来,以及新时期时代出土的石器、商周时期的陶器和原始瓷。
    第二单元为“千年古县”。松阳自古以农为本,以粮为主,有“处州粮仓”的美誉。而农业的发展必然离不开发达的水利,“堰”是古代对一种水利工程的称谓。松阳的堰坝基本上都是在流经的松阴溪干流或支流中拦河筑坝,抬高上游水位以引溪水自流用于农业和生活用水,至民国时全县堰坝多达120余条,是浙西南地区修筑堰坝最早最多的县。
    第三单元为“文化鼎盛”。农业的发展,必然带动经济与文化的发展与繁荣,唐、宋、元时期松阳县内的教育、宗教、经济、文化等都达到了鼎盛。松阳县学创于唐武德四年(612),是丽水地区最早设置的地方官办学校,现在的文庙是其旧址。松阳宗教始于道教,唐宋时期,佛学鼎盛,全县各地纷纷大兴土木,广筑寺院道观,规模宏大,如著名的延庆寺、法昌寺、永宁观、正念寺等。延庆寺塔始建于北宋咸平二年(999年),是一座千年古塔,也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开创于三国两晋的龙泉窑,是中国制瓷历史上最长一个瓷窑系,松阳地处龙泉窑青瓷重点产区内,馆内展示的藏品是松阳境内出土的龙泉窑瓷器。在南宋晚期龙泉窑烧制成功的粉青釉和梅子青釉,达到了青瓷釉色之美的顶峰。南宋龙泉窑粉青凤耳瓶是古时的生活用具,通体施粉青厚釉,其器形规整,釉层肥厚滋润、色泽青翠纯正、风格柔和典雅、品质宛如碧玉而使世人为之倾倒,是龙泉窑青瓷的釉中之王,属国宝级珍品。1998年选入龙泉窑青瓷精品系列邮票之三“凤耳瓶”发行。
    第四单元为“商贸通衢”。松阳文化在唐宋时期达到了鼎盛,文化的鼎盛带动了整个社会经济的发展与繁荣。便捷的水陆交通更是使松阳商贸达到了一个极盛。该单元的亮点,是采用了场景复原手法,表现了从明清到民国时期松阳商贸经济的繁荣景象。还展示了松阳高腔,这是我省现存最古老的剧种之一,2006年被列入国家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第五单元为“黎明曙光”,展示松阳从辛亥革命到解放战争时期的历史。如今的松阳不仅是革命老区县、省级历史文化名城,还是松脂之乡、茶叶之乡、水果之乡。
    第六单元为“松阳名人”。松阳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孕育了许多优秀历史人物,对社会和经济发展贡献巨大,影响深远。这里展示了张玉娘、叶法善等10位杰出人士的生平事迹,以期探求松阳的文化底蕴,弘扬名人文化。
    松阳博物馆新馆建成以来,连续推出《这一方水土—松阳本土影像展》《岁月留痕—松阳老照片展》《松古物语—松阳乡土主题展》《一盏茗香—松阳茶文化展》《传承—松阳非物质文化遗产集萃》《绣楼时光—松阳本土女红艺术展》《往日时光—松阳本土记忆展》等临时展览,如今已成为松阳本土展览的一个品牌,并与云撷坊文创团队合作推出开展“墨香古韵 纸上流年”松阳县博物馆古籍互动体验活动,“布上秋色 草木年华”植物拓染互动体验活动,“霓裳羽衣 醉美古风”中国传统服饰拼布体验等活动。图见封底(宋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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