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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田螺山考古研究新揭示7000年前先民或已尝试驯化菱角

来源:浙江文物网 作者:  时间:2018-05-29

    日前,浙江大学人文学院文博系副教授郭怡课题组发布了对浙江余姚田螺山遗址出土菱角的最新研究成果,研究显示人类对菱的干预(即比驯化、栽培程度要轻的一种人为行为),最早可以追溯到距今6000—7000年的河姆渡文化时期。
    菱角是新石器时代遗址(距今4000年左右)中常见的植物遗存之一。江浙一带是出土古菱角的集中地区,其中余姚田螺山遗址出土数量最多,揭示了菱角作为食物资源在该地区新石器时代先民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
    “我国先民使用菱的证据可追溯到距今8000年前。比如浙江萧山跨湖桥遗址出土的距今8000—7000年间的菱角遗存;湖南澧县八十垱遗址出土的距今约8000年前后的菱角遗存。从考古角度看,菱角在余姚田螺山遗址等地区广泛出土,是史前食谱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现在菱角和史前时期大不一样,其性状与野生菱角也很不一样。或许,菱角也如同水稻一般,因为人的驯化而变成了今天的模样?
    田螺山遗址位于余姚市,是浙江省又一处重要的河姆渡文化遗址,也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河姆渡文化中地面环境保存最好、地下遗存相对完整的一处史前村落遗址。该遗址中发掘出大量完整的菱角。
    从2014年开始,郭怡和学生邬如碧与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人员一起,开始对田螺山出土的菱角进行研究。课题组首先对田螺山遗址出土的400余个完整的菱角进行测量,并将其与河姆渡遗址生态园中原始环境下自然繁殖的野生菱角及当代南湖菱(成熟的高度驯化种)进行大量数据比对分析。得出结论是,田螺山的菱角正处于野生和驯化的菱角之间,已经接近种植状态下的样貌。在田螺山从距今7000年往6000年走的历史当中,菱角的大小体形变化展现出继承性。首先在形态上,菱角的刺越来越不发育,越来越不明显;其次在果实大小上,田螺山早期菱角的长约28毫米左右,中期约30毫米左右,晚期约33毫米左右;高度也有类似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推进,其形态越来越接近现代的栽培种菱角。
    高度驯化的菱角体态,没有复杂的人为管理是不可能产生的。郭怡说。“现有的数据对比,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田螺山先民对菱的驯化、栽培,但不可否认在7000年前甚至更早人们已关注到了菱角,并对其进行了人为干预。”该研究结果将人对菱角干预的时间向前推进至距今6000—7000年之前;且为史前人类食物的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原始社会,从狩猎采集经济向农业经济转型的过程中,原始农业的诞生应该是一个复杂体系。”他认为,对人类主食的研究应该改变原有的“忽视”其他作物的思维定势,“不能抹杀人类曾将其他作物作为主要食物来源的可能。”或许菱角也曾是其中的一个选择,人们曾经尝试过将其驯化成主要食物来源。(孙雨林 柯溢能 王 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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